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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边的云枯萎了,颓靡地垂下,天空黯淡,哗啦啦淌着泪。
窗外的花树一夜之间凋零,光秃秃的,满地花瓣。
商秋靠在窗边,神情落寞地看着只剩下残花败柳的院子,苦涩地道:“冬天了吗……”
四季更替在这个世界异常的快,仅仅只是三天,便从秋天转入了冬天。秋末冬初的风是清凉的,吹拂在商秋的脸庞,总有些萧瑟的意味。
商秋呢喃:“花也死掉了啊。”
“……”
枯木无法回应他,他仍然自顾自地讲话,这些天来他已经习惯了自己跟自己讲话。
“我也会死掉吗?”
少年低声喃喃。
风又起了,夹杂着喧嚣的意味。
小胖鸟扑腾着翅膀飞到商秋身边,叽叽喳喳蹦蹦跳跳,试图像从前那样引起商秋的注意。
可没想到,商秋只是淡淡地看了它一眼,便又继续用呆滞的眼神恍惚地往别处看了。
小胖鸟忽然焦躁起来,不安地蹦蹦跳跳,飞到商秋面前啾啾地发出声音。但商秋仍然没有反应,愣着、呆呆的,星星一样的眼眸此刻深不见底。
就好像……对任何事物都不感兴趣了一般。
暗处的浓雾在肆虐,在翻滚,它悄无声息地笼罩在商秋身后,不安分地扭动着,肉眼可见的焦虑。
商秋忽然轻笑了一声,小胖鸟呆住了,这是这些天来它第一次看到商秋笑。可是……这个笑容和从前的笑大不相同。
那么地悲凉、无助,像是……被抛弃、绝望了一般。
寒光一闪,小胖鸟尖叫起来,原来是商秋不知何时偷偷藏起来一把切割食物用的刀具,此刻竟毫不留情地捅向自己的咽喉。
狂风吹翻了滚滚乌云。
青年紧紧搂着怀里的人,单手捏碎了那把刀。
莫斯特将商秋抱起,头埋进对方的肩窝,身体微微抖动。
商秋一愣,虽然自己成功把莫斯特骗出来了,可是……
肩膀上的湿润在提醒他。
莫斯特……哭了。
商秋捧起莫斯特的脸,灿金色的眼眸浸饱了一汪泪水,商秋从那双眼眸里看出了复杂的情绪,更多的是难以言喻的悲伤和……委屈。
莫斯特咬紧牙关,哽咽道:“秋秋哥哥,你赢了。”
“我……放你走。”
你宁可死,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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